捐款 DONATE

[他/她們的情人節] 松岡宗嗣:我希望看到每個人都樂於與同志交朋友

14 2 月

[他/她們的情人節] 松岡宗嗣:我希望看到每個人都樂於與同志交朋友

松岡宗嗣正在東京修讀最後一年的大學課程。他是一位非常活躍的作家,也會在校內的研討會上介紹同志議題,增進大家對同志的了解。他認為情人節是以異性伴侶關係為前提的節慶,因此與自己沒什麼關係。

 

你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的性取向?
我第一次開始察覺到自己的性取向是在10多歲的時候,當時我自自然然地被同性朋友吸引。一開始,我不肯定自己是真的喜歡男性,還是單純地欣賞他們,心裡就是想:「不,這是不可能的。」

 

在我讀初中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戀。由於社會上所接受的是男女異性相吸的觀念,我的心感到茫然不安,我將來該怎麼辦?我可以結婚嗎?我該如何告訴媽媽這件事?

 

在高中時,朋友會取笑我是擁有「同性戀特質」的人,接著他們會問,「說真的,你是嗎?」當時我未能回答他們。

 

我本來住在名古屋,但最終到了東京上大學。在出發到東京前的春假,我對朋友說我是同性戀者。他們表現得沒什麼的,其中一人更親切的說:「作為同性戀者只是你的其中一項特質;對我來說,你依然是你。」圍繞在我身邊的都是一些友好親切的人,讓我感到非常幸運。在那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的性取向對我定了我會成為怎樣的人有很重要的影響,但我明白到事實並非如此。

 

當你出櫃的時候,你的家人有什麼反應?
我讀大學二年級的時候,媽媽在放假時來探我,並問我找到了女朋友沒有。我當時就想,「天啊,又來了!」但是,她接著又問我,有男朋友了沒有,我當時沒想過家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不過,我想她不知怎地聽到了小道消息而知道,我想已落入她的圈套裡。

 

我的媽媽說,「重要的是你生病時有人在你身邊照顧你,這是我最擔心的事,因為你是如此敏感脆弱,我不在乎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她真是一位通情達理的母親。

 

有一次,我帶我的伴侶到名古屋的老家與家人見面。但我介紹他給大家認識時,所有人都視他為「某個我關心的人」,但沒有問及我們的性取向。他們的心里肯定知道我們的性取向和其他所有的一切,只是沒有深究下去而已,他們真的自自然然就接納了我們。

你會在公眾場合向你的伴侶示愛嗎?

我們不會在公眾場合拖手或互相表露愛意,我是那種在乎其他人怎麼想我的人,所以不會做這樣的事。

 

我們已經在一起兩年半了,但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如既往地親密,就像老夫老妻。除了瑣碎事之外,我們不怎麼吵架。由一開始,我們的關係就相當穩定,沒有出現過任何突如其來的情感爆發。

 

你對情人節有什麼看法?

當學生時,情人節就是女生給心儀男生朱古力的日子,所以和我沒甚麼關係。不過,我喜歡吃朱古力,所以收到的時候也非常高興。

 

至於情人節一個月後的白色情人節在日本則是男性向送出朱古力的女性回禮的日子。我做了我該做的,向送朱古力給我的女生回禮。我也在白色情人節向我的伴侶送上朱古力。

 

你可以說情人節對我來說最美好的回憶就是什麼也沒有,因為這個日子的整個前提是建立在異性關係的基礎上,我覺得自己被排擠。我是有想送朱古力的人,但是買朱古力的都是女的,所以作為男性的我不願意這樣做。

 

今年的情人節你有什麼計劃嗎?
我一直以來也沒有費心思想這個問題。現在,人們送禮給朋友同事是平常不過的事。如果我們將來仍然慶祝情人節的話,我希望它成為大家對親友或任何關心的人表達友好情誼的日子,而不單純是女性給男性送朱古力的日子。所有人都不一樣,有些人會墮入愛河,但是有些人則不會。

 

對於同志群體來說,你希望看到哪些改變?

同志需要更多人的理解和注意。我希望看到大家有更多機會親近他們,和他們交朋友。

 

媒體在同志與其他不是同志的人之間製造了鴻溝,以至同志最常給人的印象是相當柔弱的跨性別女性,也因如此,人們聽到我是同志時往往感到意外,因為我看來就像是鄰家男孩,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他們知道身邊四周也圍繞著同志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如果我們有基本的反歧視法該有多好,那麼人們在尋找工作或其他處境時就無需面對別人的偏見。另外,每個人對婚姻制度也有不同的想法,我認為異性伴侶可以結婚但同性伴侶不能是不公平的事。我希望同志婚姻在未來可以得到承認。

 

[他/她們的情人節] 當我們理所當然地假設街裏愛人一對對的性別;但其實,不同性別和性取向的人,都會去愛,也有權利去愛;趁著情人節,讓我們也認識一下,亞洲區LGBTI行動者的愛情故事 。

 

陳韞(香港):香港需要更多關於跨性別議題的教育

丘愛芝 (台灣):我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松岡宗嗣 (日本):我希望看到每個人都樂於與同志交朋友

J(韓國):希望我們的社會能夠多元包容

Kris Prasad(斐濟):我們不需要商業化的情人節來表達愛

 

訂閱下列社交媒體,接收本會最新資訊